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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爱家庭杂志

主答:郭渊棐、刘永龄夫妇 ​ 求助个案 郭老师 刘老师信箱 问: 我结婚已七年。从新婚之夜开始,我们就没有办法完成行房过程,每次行房都造成阴部极端疼痛。我一想到夫妻性关系,心里就非常害怕。可以说对性关系一点兴趣都没有,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性冷感。想起来实在对不起先生,七年来他就这样痛苦地与我走过来。我真不想再过七年这种痛苦的日子。请问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吗? 答: 听到妳与先生七年来所受的痛苦,我们心中为你们感到难过。很高兴妳已经踏出最难的一步,那就是来寻求解决的方法。很多人认为这种事情太丢脸,不能跟别人讲,也没有什么解决方法的。大多数人身体有病很快就会去找医师,但性关系有问题时,却不愿意去寻找帮助,以致受了许多不必要的苦。妳能突破这一点,就是妳生命的新开始。下面是我们的回应及建议: 生理方面: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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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: 李道宏 许多人耗尽心血,拼上身体健康,终于“功成名就”,不料换来的,只是—— 金牌 的苦滋味​ 在电视上看见奥运金牌得主,站在奖台上领奖时,每一位的脸上都溢满了灿烂的笑容,眼里噙著泪地向观众、教练及家人挥手,全场掌声雷动。他们通常拿着金牌在空中摇一摇,有些会吻上一口,有些甚至咬一咬,似乎要嚐嚐金牌的滋味。我们大多只看到领奖时刻的荣耀,却忽略了每一块沉甸甸的金牌背后所包含的辛酸。 那些得奖的运动员都是经历长久的严格训练,甚至是从小离开家人,被征召入伍锻鍊,才有今天的表现。他们耗上极大的功夫,牺牲了游乐、甚至也放弃了读书的时光,就是盼望一天能够成为体坛上的佼佼者。 为了得到金牌时那光荣的一刻,他们经历各种磨难锤鍊, 付上了极大的代价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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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美惠 整理 张梅口述 大女儿高中还未毕业,驾照也还没考取,我们就给她买了新车,不但可以任选车款、颜色,并且一次付清;外子遭事业风暴后,小女儿已经上大学了,我们却还没有替她买辆车……。 然而,事业风暴非但没有损害我们全家的感情,反而把我们一家四口,更紧密凝聚在一起!因为上帝许可风暴,上帝有祂的目的。当我们真实信靠上帝时,所有的风暴,都不再是风暴,逆风飞舞,反而见证上帝的恩典! 早有共识 国高中学力测验,为升大学之重要依据)考试,我们全家每个人都动起来,奉献时间心力,与小女儿一起全力备战。为的是省下四千美元的SAT保证班补习费,还有妹妹想和姊姊一样,争取好成绩,申请大学奖学金,减轻爸爸的经济压力! 回顾2002年夏天,五十一岁的外子,事业正达到高峰,然而一场金融风暴,公司从拥有近千万美元的股票选择权,到最后股票形同废纸……外子多年来建立的财务管理事业,危在旦夕。当时,大女儿就读高中,小女儿才刚上初中。 「要不要把这件事,这么早就让两个女儿知道?」外子一向尊重我的想法。我仍清楚记得,当时他脸上认真、镇静的表情。 其实在讨论这个议题之前,我们夫妻俩已经达成下列共识: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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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: 淳淳 为媳、为妻、为母,三重角色,不由让人感叹—— 女人学问大​ 常听人感叹说:“现在时代不同了!.....”随着科技的发展、周遭事物的变迁,人们听的、看的、想的和做的截然不同以往。确实如此,时代不同了!现代人忙!忙!忙!在每件事上都有著新的方式,所以为人妻、为人母,特別是为人媳,可真是门大学问哦! 为人媳 婆媳之间,从古至今没完没了。妳可以不用理会婆婆在一旁唠唠叨叨:“衣服要用手洗,地板要跪著擦,孩子不打不成器,妳老公可是我一手带大的……” 阿嬤,现在时代不同了!衣服有洗衣机洗,地板有拖把擦,孩子不能打要用爱的教育。但任妳如何解释,有如鸡同鸭讲,別费心机,但是千万要小心处理婆媳问题,啥样的婆婆都有,那要看妳的运气了!处理得好就平安的过日子,否则就为难老公成了夹心饼啰! 记得我刚嫁进门那年,好心为婆婆同步翻译电视连续剧,她居然幻想我是那恶媳,对我老公诉苦,就连老公劝说也顺便挨骂:“有了老婆,不要老娘!大不孝!”我经常被迫道歉,有一次竟然要我下跪,无理取闹极了,从此对婆婆保持距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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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琼瑜 整理 林凤梅口述 凤梅五十岁之前,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。 母亲怀着她时就和父亲分开了,伤心的母亲没有留下任何父亲的资料或照片,并且绝口不对凤梅提起这个令她痛彻心扉的丈夫。 聪慧的小凤梅从大人的言谈间慢慢拼凑出父母破碎的婚姻─父亲好赌,经常向母亲要钱,稍有不如意就对母亲暴力相向,不断的争执伤害,在母亲心中划下难以愈合的伤口,体贴的凤梅看到母亲每次和亲戚谈到父亲时都激动痛恨不已,为了不惹母亲难过,虽然她心中很想知道父亲到底在那里?叫甚么名字?长相如何?是否想见她?但她却选择甚么都不问。 成长过程中,看到别的孩子有爸爸,而自己连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,作文课写「我的父亲」时,根本不知该如何下笔。她觉得很自卑,从小到大,从不曾对任何人透露家庭状况,若有人问起,就以「父亲去世了」带过。 透过亲友间的交谈,凤梅隐约知道父亲似乎数度想见她,但都被母亲拒绝。她曾想去找父亲,私下偷偷问过外婆父亲的下落,外婆告诉她父亲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五十年前的台湾交通并不方便,她只好暂时打消念头。 生命中的空白 十一、二岁时,有一天她无意间在某个橱柜的抽屉里看到自己的身份证,父亲栏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,那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知道父亲的姓名,凤梅激动得心口狂跳,但又很害怕被母亲发现,因此独自保守这个祕密。四下无人时,她常偷偷打开抽屉拿出身份证一看再看,或在纸上一次次书写父亲的名字,彷彿如此便可以稍微靠近父亲一些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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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: 蒋海琼 2003年春天,一个周六的早晨,我去巴城参加一个会议。 这是一条我很熟悉的高速公路,周六的车流量多,车行特别平稳顺畅。 一路上的景色很美,有山、有水、有一片一片的树林、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。德布西的钢琴曲,行云流水般的回旋在我的小白车里。我一面欣赏窗外的风景,一面在脑中将这一个星期的工作总结。 泪腺开了 到了会场,我忽然觉得疲累不堪,撑到中午,已经没有精神参加午餐会了。我打电话给当地的朋友路得,要求去她家休息一下,好预备晚上的会议。 我进了她家客厅,还没坐稳,才开口说了一句话:“我好累!”就放声大哭。路得吓坏了,我自己也吓坏了,那儿来的这么多眼泪啊? 我至少哭了一个小时,哭得肝肠寸断。路得乘我喘息的空档,提议出去吃午餐。这个主意真好,我的泪水停了,在餐厅里谈笑风生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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